第一次做怎么放进去视频 做完男人不拿出去

热点 2020-05-23 19:20:52

与顾珣相处几日下来,玄凌对其观感称不上好,倒也不坏。

顾珣这人安静过分,基本便不必指望他主动开口,而玄凌何等骄傲人儿,经过几次冷遇,也再不会去找话题打破沉默。

于是顾珣总安静的坐在玄凌左后,沉默的像一片影子,却偏偏谁也忽视不了他。玄凌写字写累了,停笔略歇息时,只消微一侧头,便可见他细碎的额发,以及额发下如瑶簪挺秀的鼻。皇四子的日子过得无聊,在他父皇眼里他同他母妃都是透明人儿,而他母妃却又是后宫实际上的掌权者,皇长子玄洵、皇三子玄济都已长成出宫了,皇六子玄清却还是个小毛孩子,是以从没有谁会来他这儿找事儿,穷极思变,无聊极……玄凌没事儿时候就开始观察顾珣。

顾珣的涵养极好,玄凌故意答错了问题是照规矩伴读替其领罚,尺子敲在掌心上声音清脆,顾珣低垂了眉眼,面色不变,只鬓发黑亮如刀随尺牍起落而动,待到罚完了,便施施然站起,掸落膝上灰尘,仰起一张清水脸,黑漆漆的眼珠子,总教人觉得世间一切心事皆印在这双眼里,纤毫毕现,而他玄凌种种做派,幼稚的叫人不屑言语。

这种感觉令玄凌挫败之余也有点无力——和实际上一小自己三十岁的小孩儿计较什么呢,不过是瞧着人家玉雪般剔透,想逗逗罢了,可偏就遇着了这么个端肃的小人儿,做派全好像他自己才是被逗得那个。他只能无奈地,“你这小孩就是块木头变得吧!”

顾珣那双飞凤眼儿睁大了些,歪了歪脑袋。

算了吧,哪有这么好看的木头……玄凌心说他这两辈子就算是逃不开一个色字了,色字头上一把刀啊,同样一个动作,做下的要是一个丑小孩儿,玄凌肯定不会这么……

在德阳殿偏殿也给顾珣收拾出了一间屋子,和玄凌的在一处,只是顾珣多半赶在宫门下钥前便回家去了。这倒也不稀奇,依顾誉对顾珣的教诲便是“那后宫看着富丽堂皇,实却是世间最腌臜的地界儿,虽然按理儿说不该有人找你的麻烦,但保不齐就走背字儿真给搅合到什么算计里去了,能离得远些,就尽量不去沾染。”是以真算起来,只第一日顾珣是在宫内宿下的,那日晚饭他同琳妃玄凌这一对母子一道,琳妃询问关切了几句,之后私下里对玄凌道,“这孩子不是什么心里藏奸的,我的心也就放下了。这诺大一个后宫啊,只有咱们娘仨个相依为命,我能指望的就只有你了,就怕你给什么脏东西引到了外路上……这些年,娘就是指着你活的啊……当年我就是一女官,谁看得起我,挣扎啊,总算是走到了今天,娘能帮你的也就这些了,日后到底还是得看你自己怎么使劲儿。”

玄凌脸埋在琳妃怀里,听着这一番话,心绪是说不出的复杂。他也知道母妃是苦,连自己的亲子都只能私底下自称一声“娘”,盖因这后宫只有皇后一人才当得起众皇子的娘亲,妃子听着尊荣无限,到底不过妾而已,十几年后宫浮沉,此间苍凉是他无法想的。他只记得后来母妃成了太后,再怎么荣养,身子在那时亏损的到底是补不回来了。可他还是忍不住想起那雷雨夜里男女纠缠情状,他大抵真是没良心,怎么也学不会体谅人,再怎么对自己说那背叛只是为了给自己铺路,可年少时一身狼狈跑回自己寝殿时为父皇而生的愤怒便如影子之于人,无可放下。

你又叫他怎么放下呢,自那以后他便感觉自己被绑在了耻辱柱上,他的记忆里多了洗不去的污点,午夜梦回,冷汗涔涔。

他任由琳妃搂着,神情有些木然。一双手垂在身两侧,松了又攥紧几个来回,终不曾回抱。

而这一日,他的那梦魇又回来了。清晨琳妃使婢竹息通知,“梁王得胜归来,隆庆帝大喜,设宴贺其。”他盯着竹息,突然很想看看他的母妃此时是何情状。

梁王,闽王遗腹子,因其父戍边多年有功又以身殉国,其母殉夫后蒙太宗隆恩养于皇后膝下,宗室排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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